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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女在家门口取邮件失踪,凶手预告下个目标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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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女在家门口取邮件失踪,凶手预告下个目标是姐姐...

没药花园 没药花园 07-16 18:39

大家好,之前曾发过一篇克利夫兰性奴案:被同学父亲绑架囚禁11年后,她们意外获救、浴火重生……不少读者对FBI是如何进行侧写感到好奇。


罪犯侧写在影视剧中往往被描写得神乎其技,其实这是个很有争议的犯罪分析方法,尽管它在全球范围内被广泛使用,却也经常被质疑为缺乏实证研究和证据支持的伪科学,但很多时候,它对案件的侦破,的确会有不少帮助。


今天安非锐通过一起惊心动魄的连环绑架案,讲述一起惊人准确的罪犯侧写是如何进行的。进行这个罪犯侧写的侦探也是《犯罪心理》和《心灵神探》两个美剧的主角的原型。


消失在家门口的少女


案子发生在美国东南部南卡罗来纳州(South Carolina)的列克星敦县(Lexington County),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美丽小城,一个安全宁静、重视传统家庭价值的地方,绝大多数居民都是基督教徒。


(列克星敦城镇中心/TripAdvisor)


1985年5月31日这天下午,罗伯特·史密斯(Robert “Bob” Smith)正在家中二楼的书房里工作,史密斯一家居住在城郊,房子坐落在静谧的树林之中,距离主干道普拉特泉路(Platt Springs Road)大约200米。


罗伯特·史密斯是位牧师,他和妻子希尔达(Hilda)有三个孩子,分别是长女唐 (Dawn)、被昵称为“莎丽”(Shari)的次女莎朗·费伊·史密斯(Sharon Faye Smith)和儿子小罗伯特(Robert Jr)。


(史密斯一家:后排左一为莎丽)


史密斯一家是个亲密有爱的家庭,在当地颇有影响力,二女儿莎丽生于1967年6月25 日,这一年她17岁,是个活泼开朗的漂亮姑娘,拥有一头秀丽的金色卷发、红润的皮肤以及软糯甜美的嗓音,不仅学业出色,在音乐方面也很有才华。


此时她即将从当地知名的列克星敦高中毕业,毕业典礼将在两天后的 6月2日举行,届时莎丽将作为学生代表演唱国歌。


毕业典礼后,莎丽打算和朋友们乘坐游轮进行毕业旅行,对她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充满希望。


5月31日是个明媚的晴天,莎丽、男朋友理查德和其他几个同学参加了毕业泳池派对,之后这对小情侣在城中心道了别,理查德目送女朋友的车开走之后,自己开车回家。


(活泼靓丽的莎丽)


莎丽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每次出门都会向家人报备,但罗伯特依旧下意识地不断向外张望。


下午3点38分,女儿那辆蓝色的小汽车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正从主干道转进家门前的车道,罗伯特彻底放松下来,开始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并幸福地想着,楼下的门厅里,很快就会传来女儿欢快的笑语声了。


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莎丽却依旧没有进屋,罗伯特再次向窗外望去,发现莎丽的车依旧停在车道尽头(和主干道的交汇处)。


(莎丽的车依旧停在车道尽头)


罗伯特立刻感到事情不妙,不过他担心的,是女儿的身体出了状况。莎丽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名叫尿崩症(diabetes insipindus),必须随时大量补水(和频繁排尿),药物也要随身携带。


所以罗伯特的第一反应,是女儿因为天热脱水晕倒了,所以赶紧狂奔下楼,跳上自己的车,沿着车道向女儿的车飞驰而去(开车一是因为房子的确有点距离,二是大概准备直接将女儿送去就医)。


等到罗伯特焦急地跳下车,却发现情况比自己设想的还要糟糕:莎丽的车车门敞开,引擎也没有熄火,副驾驶座上还放着莎丽的包。


从车门到史密斯家的邮箱(在主干道和车道的交汇处)的土路上,有一行赤脚的脚印,看来是莎丽刚刚在邮箱旁停下了车,光着脚去取家里的邮件。


可是,这行脚印只有一个方向,没有回来的足迹,只有几封邮件散落在邮箱旁。


(副驾驶座上还放着莎丽的包)


午后阳光照拂的安宁小城里,莎丽·史密斯在家门口凭空消失。


凌晨2:30的电话


罗伯特和妻子希尔达火速报了警,当时还没有针对少年儿童失踪的安珀警报系统,但列克星敦县警方表现出了很强的执行力。


治安官詹姆斯·梅茨(James Metts)立即组织了一场大型的地毯式搜查(南卡罗来纳州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他调动了直升机、设立了24小时临时指挥部、在媒体上广泛征求信息,除了县中几乎所有的执法人员,还有1000多名居民自愿协助,然而一无所获。


警方很快排除了史密斯一家以及其他相关人士(比如莎丽的男友)的涉案可能,从案发现场来看,应该是莎丽下车取邮件的一瞬间被人劫持了。


治安官詹姆斯·梅茨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绝不是一起简单的案子,他需要帮助。


(事发第二天,莎丽失踪的消息刊登在当地报纸的头版头条/The Columbia Record)


罪犯侧写在当时还是一门“新兴技术”,1978年,FBI才正式批准行为科学科(Behavioral Science Unit)为各地警方人员提供罪犯心理侧写咨询,直到1985年,才有了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行为分析小组科(BAU)。


再加上美国地方部门对FBI长久以来的反感和不信任,许多地方警察并不愿意向FBI寻求帮助。


所幸列克星敦县警方没有如此,梅茨立刻打电话给FBI南卡罗来纳州哥伦比亚(州首府)外勤站和弗吉尼亚州的匡提科总部,向他们请求“非官方协助”。


6月1日早上,哥伦比亚外勤站的特别探员约翰·沃尔默(John Vollmer)就赶到了列克星敦。


可即使是沃尔默这样的专业人士,也对案情深感困惑。


(约翰·沃尔默/The FBI Files)


像莎丽这样的少女突然失踪,大多数情况下,不外乎3种情况:


一是自己离家出走或者被人诱拐,但莎丽品学兼优又乖巧听话,从不结交不三不四的危险分子。她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快乐和满足,又必须随身携带药物(莎丽的药还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包里),似乎没有任何理由贸然离家出走。


第二种可能,被人杀掉后藏尸/毁尸,伪装成失踪的假象。


这种情况下,像莎丽这样的低风险受害者,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她的家人。但史密斯一家关系亲密融洽,对莎丽的失踪表现出的焦急和担忧也非常真诚,而且根据警方建立的时间线,他们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第三种可能,就是被人绑架了,虽然这类故事在影视剧中经常出现,但在现实中,被陌生人绑架的比例其实很低。


(在未成年失踪案中,非家人绑架的比例其实只有1.5%)


绑匪的动机也同样令人费解。绑架的目的,不外乎两类,一类是以此为筹码,获得金钱、复仇、或者表达某种立场(政治/宗教)。


史密斯一家虽然过着舒适的中产生活,但绝非大富大贵,和他人也没有深仇大恨,唯一“值得”绑架的地方,是他们在社区中很有影响力,也许有可能会成为目标。


但问题是,如果是这一类绑匪,会在第一时间就联系受害者的家庭/媒体,提出要求(赎金)或者表达立场。但莎丽失踪整整两天后(6月2日下午),依旧没有人联系史密斯一家。


如果是第二类绑匪,那么莎丽的踪迹也许就会永远石沉大海,因为这一类通常都是人贩子或者性罪犯等人为了得到受害人本人。


沃尔默探员将所有的现场照片和资料,迅速同步传到了匡提科总部,总部的探员们也赞同他的看法:有人绑走了莎丽,这个人胆大老练,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但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绑匪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莎丽的高中毕业照)


距离莎丽失踪已经过去了48小时,列克星敦县警方的大搜查依旧没有停止,警方在史密斯家的电话上安装了信号追踪系统,并安排警员守夜。


史密斯一家能做的,则只有等待,无助和失控的感觉令人难以忍受,他们心急如焚,哪怕有电话打来索要赎金也好。


罗伯特后来回忆说,“作为一位父亲和家庭的守护者,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失败。”


1985年6月3日凌晨2点30分,绑匪打来了第一通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个陌生男子,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应该是用设备做了变声处理,他要求和莎丽的母亲希尔达说话。


“莎丽和我在一起。”


接着这个男子详尽地描述了莎丽的衣着,说莎丽在上衣和运动短裤下面,穿着黑黄相间的泳装(因为要参加泳池派对),这是警方从未向媒体公布的细节,这个人的确是绑匪。


(从左到右/前排:莎丽,希尔达/后排:唐,小罗伯特)


希尔达哀求他,说女儿患有尿崩症,必须定时补充水分和服药,打电话的人告诉她,莎丽“过得很好”,她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不少水,正和自己一起看电视。


接着他告诉希尔达,晚些时候他们会收到一封信,自己还会再联系,接着便挂断了电话。从头到尾,这名男子都没有提及赎金。


那个年代技术水平有限,电话追踪系统必须经过15分钟才能精确定位,当警方终于将地点锁定在距离史密斯家20公里外的一个电话亭、并飞速赶往那里的时候,打电话的人早已无影无踪。


在史密斯家留守的警员,立刻联系了沃尔默探员,他和列克星敦县警方当即前往邮局,叫醒了熟睡的邮局局长,一封一封地检查尚未分拣的邮件,很快,他们找到了那封信。


(绑匪寄给史密斯家的信)


时至此时,警方还抱有一线侥幸,希望虽然绑匪没在电话中提及赎金,也许会在这封信里做出“指示”。然而当他们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


“遗书”


这封信有两页长,写在黄色便笺纸上,无需鉴证人员进行笔迹对比,罗伯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莎丽的笔迹。


信的顶部是写信的时间,1985年6月1日凌晨3点10分,右上角是一句“我爱你们大家”,下面是好几道下划线(表示强调),接下来是这封信的标题:


“遗书”(Last Will and Testament)。


全文如下:


妈咪、爹地、罗伯特、唐和理查德以及其他所有的亲朋好友们,我爱你们!


我即将和天父同在了,所以请千万不要担心!只要记住我那聪明伶俐的性格、我们一起分享过的美妙时光就足够了。


请不要让这件事毁掉你们的生活,为了天主,一天一天地好好生活下去,总会有一些美好的事情因此而生,我将永远和你们同在!!(密封的棺材)


我他妈的太爱你们大家了!对不起老爸,我不得不说句脏话!请原谅我!


亲爱的理查德,我真的好爱你,并且会永远爱你和珍视我们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我只求你一件事,接受天主做你的救世主吧。我的家人对我这一生影响至深,从小到大,你们为我花了不少钱,就说声抱歉了。


如果,我曾在任何地方让你们失望过,那么我很抱歉。我只想让你们为我骄傲,因为我总是为自己的家庭由衷自豪。


妈咪、爹地、罗伯特、唐和理查德,我有多少话想对你们说啊!我早就该对你们说了,我爱你们!


我知道,你们都那么爱我,也肯定会非常想我,但如果你们彼此扶持,就像我们一直所作的那样——那么就肯定能够渡过难关的!


请千万不要变得伤心难过,爱主的人终会有善果。


我衷心爱着你们大家!


永远爱你们大家!


莎朗(莎丽)·费伊·史密斯


P.S.娜娜,我好爱你,我总觉得自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好爱你们!


这是一封令人心碎的信,括号里的那句“密封的棺材”,让警方尤其担忧。


为什么莎丽会要求一个“密封的棺材”(无法瞻仰仪容)呢?是不是因为她在写信时就已经知道,当她再次被发现的时候,一定会变得惨不忍睹?


无法想象这位少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这封信的,然而即使这样,莎丽依旧以最大的勇气和爱,写下了这封“遗书”,字里行间没有一字一句的怨恨和诅咒,空白的地方,甚至还画着笑脸和爱心。


(莎丽的遗嘱)


这封信被火速送到了南卡罗来纳州执法犯罪实验室(Law Enforcement Crime Lab),信的副本则被送往行为分析科总部。


另一方面,警方又在史密斯家的电话上安装了录音设备,一旦绑匪再次来电,设备就会将所有的对话记录下来。


虽然史密斯一家执著地不愿意放弃最后一线希望,仍旧期盼着奇迹降临,但无论是列克星敦县警方、还是FBI的探员们,其实此时都确信,莎丽已然遇害了。


当天下午,史密斯一家接到了另一通电话,电话那端是同一个男人。他要警方停止大搜查,并向痛苦的希尔达“保证”,过两三天就会听到莎丽的消息。


当天晚上,男人又打来了电话,继续“暗示”自己很快就会放了莎丽,接着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莎丽现在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肉体上、心灵上、感情上和精神上,我们都已合二为一了,所以你们要按照我们说的做——上帝会保佑我们大家的。”


由于当时的技术有限,电话追踪需要15分钟才能获得定位,而警方与该男子的通话时间没有持续15分钟,等到警员们通过其他途径找到绑匪所在的公共电话亭时,只有话筒在半空中晃动。


6月4日,男子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是莎丽的姐姐唐。男子绘声绘色地告诉她,自己是如何趁莎丽取邮件的时候,用枪逼迫她上了自己的车。


接下来他说道:


“凌晨4点58分,不对,很抱歉,稍等一下。哦,是6月1日星期六,凌晨3点10分,她亲手写下了你们收到的那封信……”


这个口误更让FBI和警方毛骨悚然:莎丽写信的时间,应该的确是6月1日凌晨3点10分(这和她信上标记的时间一致),那么,凌晨4点58分又是什么时间?


接着这个男人告诉史密斯一家,他们很快就要见到莎丽了,并“体贴”地建议他们叫一辆救护车随时待命,接着他“宽慰”道:“今晚好好休息,晚安。”


6月5日中午,男子再次打来了电话,这次他告诉希尔达一个详尽的路线,声称“我们(他和莎丽)正在那里等待,上帝选中了我们”,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治安官梅茨带着其他警员立刻出发,希尔达也想和他们同去,但警方坚决拒绝了她的请求——他们已经预感到会找到什么。


在男子所说的地点——距离史密斯家18英里外的邻县萨路达(Saluda)境内一栋荒废的白色小屋后面——警方发现了莎丽面目全非的尸体,这桩绑架案正式升级为杀人案。


噩梦成真


(莎丽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The State)


莎丽还穿着被绑架时的衣服,法医估计,她在被绑架后12小时内就被杀害了,六月的高温令尸体严重腐烂,无法确定具体的死亡时间,但警方确信,凶手的那个口误,应该就是莎丽真正的遇害时间(6月1日凌晨4点58分)。


也就是说,凶手给史密斯家第一次致电、宣称莎丽还活着、不断给他们希望的时候,莎丽其实已经丧命了将近两天。


警方认为,凶手之所以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除了获得将警方和受害人一家玩弄于股掌的快感外,还是一种老练的反侦察手段。


因为尸体在高温中暴露数天、严重腐烂,无法获得任何关键的法医学证据(那个时代还没有DNA检测技术),警方无法确定莎丽是否受到了性侵,甚至无法判断她的死因。


不过,他们在莎丽的口鼻和头发上,发现了一些绝缘胶带的黏性残留物,但胶带本身已经被凶手撕掉了(这样就不会留下指纹),法医推测,莎丽很可能死于窒息。


(凶手的抛尸地点在两县交界处,完美避开了大搜查范围/The State)


可以想象,史密斯一家是怎样的心碎欲绝,但凶手并没有停止折磨他们。


6月6日,就在史密斯一家为女儿安排葬礼的时候,男子再一次打来了电话,这次电话竟然还是付费的(史密斯家出钱),并指名要求和唐通话。


男子告诉唐,自己第二天上午就会去自首,又说他正在考虑自杀,接着他假惺惺地恳求唐宽恕自己,声称自己不想杀莎丽,接着他说道:


“我只不过是想和唐做爱,我已经观察她好几……”


唐打断了他:“你想和谁?”


“哦,对不起……是和莎丽,我已经观察她好几个星期了,唉,只不过事情失控了……”


这是凶手第一次把莎丽和唐混为一谈(之后还有好几次),这两个姐妹年龄相仿、长得也很像,都是开朗靓丽的金发姑娘,显然,随着莎丽的死亡,唐成了他新的兴趣对象。


莎丽(站立者)和姐姐唐


莎丽葬礼当天,凶手又给史密斯家打来了电话,这次的电话不仅和之前一样要求史密斯一家付费,更加残忍和变态的是,凶手让接线员告诉接电话的唐,打电话的人是“莎丽·费伊·史密斯”。


男子又一次声称要自首,接下来他开始用极为平淡和漫不经心的语调,描述自己对莎丽性侵的细节。即使是之后分析这些录音的FBI探员们,都对这些话语感到极度恶心,但唐却坚持没有挂断电话。


接下来男子又向唐说起莎丽的死亡: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吗?”旁听的希尔达颤抖着问道。


“当然,”男子接着洋洋得意地告诉她们,是莎丽自己选择了死亡时间(所以这不怪他),他还“慷慨”地让莎丽从枪击、服毒和窒息中三选一,莎丽选择了最后一种,他于是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口鼻,看着她一点点窒息而死。


“你为什么非得杀了她?”唐此时已泣不成声。


“情况已经失控了呀,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上帝知道吧。”


在这之后,男子没有再打来电话。


和之前几次一样,电话追踪也失败了,治安官梅茨回忆说:“我们有好几次,都差一点抓住了他,但每一次,他都在我们的指尖上溜掉了。”


这些电话录音的副本和新的证据,被源源不断地送往FBI行为分析科总部,总部的探员们都对史密斯一家在通话时表现出的坚强和自制力感到钦佩,他们也开始对这位未知的凶犯,建立起初步的侧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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