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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府险被炸? 恐怖分子万万想不到特工潜伏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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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府险被炸? 恐怖分子万万想不到特工潜伏在身边!

英伦圈 英伦圈 9天前 15:22

不久前,巴黎特别巡回法庭审判了三名恐怖分子,让一桩陈年旧案重新回到公众视野。它涉及到一次恐怖袭击,一旦得逞,恶劣影响也许不亚于当年发生在美国的911事件。



之所以把三名恐怖分子计划的恐怖行动与911事件相提并论,是因为他们打算袭击的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法国总统府——爱丽舍宫。


图源:lepoint


或许你还觉得法国总统府并没有美国的双子塔那么高大,规模不一样。那我们换个角度,从空中俯瞰一下它的地段,你就明白了:它正位于巴黎的市中心。


爱丽舍宫位于巴黎市中心 

图源:法新社/ÉRIC FEFERBERG


而且这次行动计划缜密,几乎就要得逞。但恐怖分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袭击早就在法国情报机构的严密监测之中,甚至安排了特工潜伏其中!直到事发,恐怖分子们可能还是懵的。



这次行动,代号“哈利勒”!


代号“哈利勒”,保卫爱丽舍宫


这次特别行动源于2019年初,法国内部安全总局(DGSI)在社交网络上监测到一名化名为比尔·贝宁(Bill Bening)的用户在发布令人不安的信息。 他是一名武装圣战的支持者,发布了伊斯兰国斩首和屠杀的视频。根据收集到的信息,他正在寻找武器,似乎要策划一次袭击。 


他的真实身份是亚历山大-B.(Alexandre B.),39 岁,是瓜德罗普岛(Guadeloupe)人,在 2002 年失去一个孩子后皈依了伊斯兰教。当时他受雇于巴黎市政府青年和体育部,担任体育场警卫。


国家反恐检察官办公室(le Parquet national antiterroriste)立即开始调查并授权DGSI进行网络渗透。首先出动的是特工阿布·穆罕默德(Abou Mohamed),他通过伪装成伊斯兰国(ISIS)组织的同情者,设法加入了亚历山大-B.经常发言的一个Telegram上的私人讨论组。正是在这个讨论组中,口无遮拦的亚历山大-B表达了他的激进想法,明确表示想要行动。


图源:la depeche


紧接着,Siat(Service interministériel d’assistance technique)出场了,它由擅长伪装的特工组成,身份受到严密保护。这些特工渗透到伊斯兰教圈子里是很罕见的,因为一般来说,他们参与更多的是缉毒行动。


一场代号“哈利勒”的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阿布·穆罕默德(Abou Mohamed)邀请了他的同事加入Telegram的私人讨论组,然后声称自己因为贩运武器被监禁,无法出行,淡出了这次行动。他的同事是一个对伊斯兰教非常了解的特工,伪装成一个激进的圣战者,自称是阿布·伯克尔(Abou Bakr),法国情报部门给他的代号是“哈利勒”(Khalil)。


2019年2月26日是哈利勒与亚历山大-B第一次见面,他成功地赢得了亚历山大-B的信任。正是在这次会面中亚历山大-B透露,他正在与“其他兄弟”一起策划一次针对警察的行动,因为他非常恨警察,“尤其是对CRS”。 


    CRS: Compagnies républicaines de sécurité  (法国共和国保安队)

图源:le parisien


3月27日,亚历山大-B.将“哈利勒”介绍给自己的同伙。在巴黎北站,38岁的卡里姆-B.(Karim B.)来见他们。他是一家传单公司的雇员,也是一位父亲,生活状况非常糟糕。他情绪非常激动:自称是真主的战士,发表极端主义言论,为谋杀妇女和儿童辩护。他还拿着一个文件夹走来走去,上面写着一个呼吁圣战的伊玛目(伊玛目,也直译为教长, 原是阿拉伯语中的“领袖”)的名字,还展示一些拿着剑的照片......他年轻时曾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因其心理问题享受成年残疾人津贴。他践行 "taqiya",即隐瞒其完整的圣战主义信念。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真的是隐藏至深,防不胜防。


夜幕降临时,三人在一家小吃店就餐,并讨论了叙利亚境内穆斯林的命运。卡里姆-B向他的战友们提议加入新的同伙,他将成为该组织的“埃米尔”(l’émir),也就是领导者。


这位“埃米尔”真名是马吉德(Majid)(目前已改名),阿尔及利亚国籍,虽然只有17岁,却经验老到。他曾在2017年2月在德国与一名同伙被捕,当时他们正试图到达叙利亚,去伊斯兰国的队伍中作战。他被判定犯有恐怖组织罪,此后被安置在法国塞纳-马恩省(Seine-et-Marne)的一个教育中心。他在那里成功地骗过了他的教育者,他们相信他已经脱离了激进的伊斯兰教。


根据“哈利勒”的描述,这名男子以“冷静和沉着”的声音说话,哀叹“生活在没有信仰的人中间”,并说他 “每天都在哭泣,等待被解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准备工作加速进行。在讨论了各种目标——教堂、香榭丽舍大道甚至《查理周刊》的漫画家等等之后,他们最终把目标选在爱丽舍宫,并决定配备卡拉什尼科夫步枪(kalachnikovs)和手枪。


4月19日,“哈利勒”在巴黎北站再次与亚历山大-B.和卡里姆-B.会面,收取购买武器的钱。三人随后前往巴黎第八区,总统府所在的法布尔-圣奥诺雷街(rue du Faubourg-Saint-Honoré)。两名恐怖嫌疑人在寻找最方便的路线,特别是通往大门的街道......


"恐怖主义犯罪团伙"在巴黎特别法庭受审,涉嫌策划对爱丽舍宫和警察的袭击。

图源:LP/Anne-Gaëlle Amiot


4月26日星期五,在巴黎第十区离共和广场(place de la République)不远的公寓里,Alexandre B.和 Karim B.来取武器,看到里面的两架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他们就像疯子一样兴奋:拿起枪,假装瞄准和射击,为即将发生的大屠杀而欣喜若狂。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公寓里密布着麦克风和摄像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而且,来自法国内部安全总局(DGSI)的警察已经在大楼底部待命......



一声令下,他们被逮捕了。


2022年4月14日,调查法官将他们送上巴黎特别巡回法庭,指控他们是“犯罪恐怖组织”,涉嫌煽动袭击爱丽舍宫和警察。他们对此供认不讳。


卧底任务成功完成,然而自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这位代号“哈利勒”的英雄的模样。


事实上,特工们,就是这样隐姓埋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他们的生活,最近走入了媒体和大众的视线,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影子英雄”。


法国的特工


法国有两个主要情报机构:内部安全总局(DGSI) 和外部安全总局(DGSE)。他们都曾经接受媒体采访,并留下了一些珍贵的资料,让我们得以一窥这些特工们的工作和生活。


当然,在整个过程中,媒体无法接触到特工的真实身份,他们的名字也都被更改,只以代号相称,也不允许拍摄他们的面部照片。


巴黎的情报部门出于安全考虑,只允许媒体拍摄特工的手。

图源:LP/Olivier Lejeune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特工是怎么说的:


克莱门特(Clément),30岁,反恐分析师 (DGSI):


“在大学学习政治学和经济学后,我首先在私营部门工作,在一家大型安全防御公司担任地缘政治分析师。然后我在2016年底加入了 DGSI。在反恐的背景下,我的工作包括为调查人员研究任务背景。例如,如果我们正在对经过叙利亚城镇的圣战分子网络进行调查,我必须告知我的同事那里发生的战斗,可能在那里遇到的人等等。 ”


蕾阿(Léa),30岁,中文语言分析师 (DGSI):


“我在经济反情报领域工作。作为保护法国科学、经济和技术遗产使命的一部分,我的工作包括从公开资源(即公众可以访问的资源)中调查自然人或法人:新闻文章、商业法庭登记处、社交网络。我们可以收集有关私人或职业生活、财务数据、人与人之间联系的信息。当调查和信息里出现了中文,我会将其翻译成法语。”


萨米尔(Samir),40岁,行政部门 (DGSE) 的语言翻译:


“我在大学修读了阿拉伯语的课程,专长是翻译。在国防部工作一段时间后,我以自发申请的形式向DGSE提出了申请。如果有人问起,我总是说我在军校工作。我的工作时间很标准,除非发生重大危机,例如劫持人质。在这种情况下,你必须能够随时调动。”


马侬(Manon),30岁,反扩散分析师 (DGSI):


“我们的服务部门负责监测可疑行为,比如寻求获得核武器、化学武器或弹道武器等,针对外国势力有上述行为的,会予以特别关注。例如,有一天,我们发现一家公司名义上生产凉鞋,但使用的材料可用于化学攻击。 因此,我们需要知会与之贸易的公司,以便他们收到可疑订单时向我们发送信息。”


顺便一提,DGSE和DGSI一直还在招募和寻找所有领域最优秀的人才:“暗网”分析师、心理学家、口译员、黑客等,未来五年DGSE将增加700个新职位,DGSI将增加1200多个职位。 


除此之外,还有前特工勇敢地走到了媒体前面,揭露这个职业异于常人的压力和心酸。纪录片《特工》(Espionnes)就是从几位前特工的角度展现出她们作为“人”的感受。


弗洛尔·雷比埃(Flore Rebière)曾加入DCRI(原DGSI)的监督部门

图源:LP/Philippe Lavieille


该纪录片的导演之一是前特工弗洛尔·雷比埃(Flore Rebière),她在DGSI当了七年特工,跟记者一起,采访了三名前特工:俄国情报部门的埃琳娜(Elena ),英国军情五处的安妮(Annie),还有加拿大特勤局的胡达(Huda)。 


都是女性,都已结束特工生涯,回忆起这段生活来,她们感觉五味杂陈:埃琳娜曾对她的孩子们隐藏了多年的真实身份;安妮在揭露了内部的一些做法后不得不逃亡(保护自己);而胡达在她淡出工作后被原雇主追踪。


而至于弗洛尔·雷比埃自己,她也决定“逃亡”,从旧生活中逃出,奔向新的生活。这个纪录片,也许就是她的道别。


何止特工在“潜伏”,恐怖分子也都在“隐藏”。而生活的真相,在一切的虚虚实实中,慢慢浮现出来——即使是特工,也想要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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