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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的性犯罪:和17岁少女恋爱、双方自愿私奔...都可能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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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的性犯罪:和17岁少女恋爱、双方自愿私奔...都可能坐牢!

没药花园 没药花园 04-28 12:58

大家好!早在上世纪20年代,犯罪学博士严景耀先生,深入中国各大城市的监狱,和犯人们同吃同住,从和他们的交谈中,得到很多关于罪案的第一手资料,并留下了珍贵的记录。


(上海提篮桥监狱初建于1901年)


之前,我们从严景耀先生的著作《中国的犯罪问题与社会变迁的关系》中节选出民国时期的拐骗罪和谋杀罪的案例推送给大家,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是民国时期的诱奸罪和性道德败坏罪的一些案例。



当时,所有非婚姻关系下的性行为都可以被认定为性道德败坏罪,但此罪只要没有人提出控诉,就不认定为犯罪。新中国成立后废除了此项罪名,但我国的台湾地区保留了性道德败坏罪中的通奸罪,直到2020年才将此罪废除。


 诱奸罪

 

诱奸罪是指男人把妇女拐骗离开家庭以达到性目的而言。结婚前发生性关系是被严格禁止的,特别是女方的贞操问题是十分被重视的。


中国的旧式农村,一个村子里住的都是亲属,外人很少住进村里来,除非是短暂的居住。女子总是被关在家里,不与外界接触,发生两性关系的事很容易被人发现。


但是现代的城市生活不同了,城市里的人口移动、社会交往和旧社会相比,频繁得多了。

 

[个案11] 


石某出生在辽宁省锦德。他家很穷,他的父亲出外做长工,每年只能回家一两趟。他父亲没有钱送他上学读书。


8岁时,他跟着他的邻居表兄到南山去砍柴。12岁时,他进城在指定的地区给人家挑水。半年后,他和另一表兄到吉林省以伐木为业。


伐木的季节是从10月到第二年5月。在这8个月中,他生活在森林中。从5月到10月,他没活干,常进城里去玩。他们有22个人一起工作。


他没有什么活干的时候就帮人家干干农活,生活很富裕。27岁时,他回家看望他父母,离别这样久了,父母都很想他,心疼他,叫他不要再去伐木了。于是他又进城为人挑水。

 

当他在城市里工作时,他住在姓贾的家里,不给房租,只是每天给他家挑水。贾有三间房,中间一间作厨房,一间姓贾的住,石住在另一间。这三间房没有房门。

 

贾有一妻,一子二女。最大的女儿叫文儿,15岁,尚未订婚。二女儿才6岁,儿子2岁。


贾在帽子店工作,早出晚归,有时不回家睡觉。贾妻和文儿给石做饭,他自己买自己需要的菜。这样两家过得很和睦。

 

四五个月以后,贾妻要回娘家探父母,把儿子带走了,把文儿和小女儿留在家里,贾住在帽子店。


有一晚,妹妹睡着了,文儿来到石的房间和他攀谈。一来二去,他们发生了性关系。他们每晚幽会直到两周以后妈妈回来。回来以后,他们俩一有机会还是幽会。


有一天妈妈发现了此事,但她为了不在邻居面前丢脸,败坏门声,未敢声张。在这期间,不少做媒的来为文儿找婆家,文儿总是勇敢地予以拒绝,告诉妈妈她要嫁就嫁给姓石的。


她妈妈知道内情并表示同情。但儿女婚姻大事非等爸爸回来商量不可。他已外出要等到来年4月上旬才能回家。


当文儿的妈妈把情况告诉了文儿的爸爸时,说明了女儿愿意嫁给石。但是贾嫌石家穷,并且年岁太大,男的28 岁,女的才16岁。


爸爸说:“我看姓石的拿不起定亲钱,定亲钱至少得600块。他是个穷挑水的,一点油水也没有,我女儿决不能嫁他。”


可是文儿铁了心,非嫁石不可。她和石两人商量了两个月。他俩决定“三十六着走为上策”。石决定再去吉林伐木。


4月3日,石说他要去吉林,离开了贾家。第二天文儿被允去城里看望她姨母。其实她和石约好了,一同去了吉林。她绞了脸,梳上少妇的发型,和石装作结过婚的夫妻。


在吉林,石带着文儿住在他的同事姓张的家里,住了好几天。张是石的好朋友,问到他们两人的关系,他们都实说了。张看到文儿带着衣服和首饰,起了不良之意。

 

过不了几天,石出去想找个长久居住之处。当他回来时,发现文儿被警察抓走了,文儿的衣物全被姓张的偷走了。石这时也被捕了。


第一次法庭审讯,文儿坚持和石同居完全是她自愿,与石无关。但两天后,文儿的父母亲来了,挑唆文儿控告石,石被判处7年有期徒刑,关在吉林监狱里。

[个案12] 


陈是陆军学校炮兵科毕业生,年29岁,未婚。他的父亲是山西大学教授。下面是我访问他时他的自白:

 

“我对我的不幸感到十分难过。当我从保定军官学校毕业时,我在宋将军的部下做党务工作。


宋军溃败后,我被迫来北京,赋闲。我住在亲戚家里,但继续作党(国民党)的秘密工作。

我感到非常失望,因为我受到其他党员严重的压制。他们认为我太积极太过激。其实我对国民党是忠诚的。

 

我住在一位远亲家里,他家有个四小姐,年17岁,非常漂亮。她的年龄虽然比我小不少,但她生得很丰满。


她觉得环境对我太冷漠、太残酷了,对我的遭遇非常同情。她给了我很大安慰。我认为我们不革命毋宁死。我因她的安慰和鼓励,我觉得心情舒畅多了,我们已在精神上互爱了。

 

但我总认为赋闲是不对的,我离开北京出去找工作,最后找到个为军官讲授中学地理的工作。


因为军队经济困难,我每月只能拿到十分之一的薪金。学生水平很差,他们的蠢笨使我感到教他们毫无意义。


于是我辞职又回到北京。为了避免陷入情网,我没有去她家住。幸或不幸的是她生了病,她母亲要我为她找个好医生。过了几天,她病好了,她母亲坚持要我搬到她家以表示感激。

 

有一晚,她母亲不在家,她到我房间来,承认她是爱我的。我也早已爱她,但一直装作没有这么回事。现在我再也不能隐瞒她了,只有承认我也爱她。


但我是个有文化的人,我知道这是个非常严肃的事,尽量克制我的感情,我必须尊重她的人格,不能破坏她的贞操和尊严。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和她发生肉体关系。


但是,我的努力失败了,终于干了我不愿干的事。我知道我要为我的行动负责。以后,我们多次发生关系,我为我的罪行十分不安,我的朋友也劝我离开那个环境。于是我搬离她家住到公寓里去了。

 

我虽搬离她家,但我们的关系并未割断。有一天,我们在公园里散步后回到公寓做了长谈。


我有个姓李的朋友和我住在一起,他对我开玩笑并在纸上画了个三角形,意思是说他也爱着她。她感到受侮辱并且毫不客气地骂了他。


李也很生气,决心要报复。


他第二天打电话给她母亲,告诉她,我和她女儿发生关系还准备逃跑。她母亲听了以后,十分愤怒而且亲自跑到公园去找她,但找不到她。


可她到公园什么地方告诉过我。于是我立刻赶到公园找到了她。我怕这次冲突会发生意外,她可能自杀。幸亏我看见她站在荷花池边。


我敦促她和我一同回到公寓。她说,你让我回去吗? 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让我死算了; 二是让我们正式结婚。两条路随你走哪条。我当然不会选择第一条路。

 

第二天,我和她去了长安饭店,在那里住了几天。在那时,她告诉我她已由父母之命和人订过婚了。

她在报上登了个废除婚约的启事,并且写了封信给她的前未婚夫,说:‘我们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的。这不合我的心愿,恐怕也不合你的心愿。我们互不相识,当然谈不到感情。我们不可能有身心的结合。我希望你自动毁约,让我们都能自由。’

 

因为这个饭店花费太大,我们搬进了小的饭店。


她要我回到家乡,否则,她在北京是不会太平的。我同意了,并回到了家乡。


但当我们一走出城门就碰上了她妈,我们都被迫走上法庭。在法庭上,她尽力为我辩护,说我们俩人的一切事都是她同意的。但她的父母却坚持要惩处我。


法官宣布,因该女年龄不到17 岁,尚未成年,凡与未成年妇女发生性关系的均犯强奸罪。我完全没有想到在法律上年龄的关系如此重大。我被判徒刑 4年,犯有拐骗强奸罪。

 

我的朋友劝我上诉。他们为我请了律师,并且催促我起诉。


我一方面感激朋友们的好意,但也考虑到如果上诉,一定会搞得满城风雨。以后,我怎么在社会上工作?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但我不懂为什么法律如此无情。

 

我为我做的事十分悔恨,我过去理解她,现在对她仍然充满信任。不管她怎样做,我都能谅解,她的处境确实很困难,她是反动家庭的受压迫者。”

 

[个案13] 


马某,唐山人,28岁,住北沟沿,职业木匠。老家有父母,他因家贫尚未成婚。


4月里的一天,他走街串巷,问有什么人家需要木工修理活。一个姓崔的喊他去修理。


崔某除有一妻外别无他人。他自己是个做小买卖的。他把马让到家里做活,他自己就出外干活去了。


崔妻待在家里看着马某干活。她今年22岁。马干活时,就跟她闲谈。


她问马每天能挣多少钱,马答:“大约块儿八角。”


她问他家里有多少人。他回答:“就我一人,父母都在农村。”


反过来,马问她丈夫挣多少钱一天。她回答:“一天挣个三毛两毛的。”


马问:“这么点钱怎么养活你们两口子。”


她以不满的口气说,“我们只能挣多少用多少,我们从来不吃米饭,吃的都是粗粮。”


这时,她很羡慕马的好日子。


马看出机会来了,说:“我这家里再有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她叹气说:“唉! 这也是命中注定,有什么办法?”


马立刻把手里的活丢在一边,走近她,她不加拒绝。以后他们发生了两性关系。


马劝她从家里跑出来住在他家。她同意了,立刻从家里抱了她的铺盖和烧饭家伙等和马姘居。

 

当崔回家,找不到他妻子了。他发现她的铺盖和用具都不见了。他怀疑木匠拐骗了他老婆。他找不到马。


5月26日,崔有点事到北沟沿,发现他老婆站在一家人的门口。他立即抓到她,他发现铺盖也在马家。


他要她跟他回家。她同意了,因为她和马过了一个月的日子,发现马的收入并不比崔多,而且她在马那里得到的待遇还不如跟崔呢。


这时候,马和崔打了一架,最后到北平地方法院起诉。

 

[个案14] 


程是张家雇的拉人力车的。张是陆军部的官员,河南人,他为了赴京就任把家眷带上北京,家庭富有。


最近,张死了,遗下了妻子和子女在家。另有两个女儿已出嫁。


女儿的名字叫华贞。她和她的嫂子是好朋友。后来嫂子死了,哥哥又娶了个后嫂子。华贞跟这位后嫂子关系很不好。


这时候,家里除了她母亲和姓程的人力车夫外没有别人。她因为和后嫂子不和,自然和程接触多了。


当她母亲到山东去收债时,她和程就发生了关系。


她的后嫂子看不起她,并且事事和她作对。程因此被解雇,华贞就把她的东西卷起和程一起住到公寓里去。


两个星期后,她的后嫂子到法庭控告程诱拐华贞卷逃,偷窃家中衣物等罪。

 

[个案15]  


钱妇年37岁,婚后,随丈夫到长春。他们住在丈夫的两个姓杨的弟兄家里。过了两年,丈夫死了,钱就依靠两个小叔子生活。


她没有子女。有一天,她的两个小叔子和姓余的朋友来到家里。余晚上和他们在一起住,白天一起干活。


余看中了同院一个姓杨的17岁姑娘,他请钱妇给他安排个机会和杨家姑娘见见面,给钱两块钱作报酬。


钱开始不肯,但抵不住钱的诱惑,安排了他们相会的机会,逐渐地他们发生了两性关系。


过几天,余和杨女双双逃走,钱帮他们的忙,又得了余两块钱的报酬。


杨家发现后把余和钱都送上法庭判了徒刑。

 

依据旧的社会制度,子女的婚姻问题除父母之外别人无权决定。过去这种制度执行很顺利,因为子女无法比较,也无法选择对象。


但是,现在的都市生活变了,妇女有机会和外界接触,和有异性接触。她们到了年龄就自然而然地对异性发生兴趣。


他们有了择偶的机会,当然再也不对父母之命百依百顺了。


他们大都有三条出路: 

一是女儿服从父母之命放弃个人的愿望;

二是自杀,这个问题在上海很严重;

三是跟情人违命私奔。


第三种出路是犯法的,也是我们现在关心的问题。在目前的情况下,父母是不顺从女儿的愿望的,而女儿又不能克制自己的觉醒了的意志,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私奔了。


从[个案12] 中可以看出陈是如何在旧传统与新情况之间进行斗争的。因为他受过教育,对于传统很了解又很尊重,最后他只有屈服,因为在旧社会里,旧传统是很难破坏的。

 

另一方面,中国人对于男女之爱,如[个案 11、12、14] 所述的看法和西方人的看法是不相同的。


从西方人的观点看,中国姑娘和社会的接触太少,她们没有足够的机会选择对象,她们碰到谁就是谁。她们一接触就一见钟情,心心相印了。


这是一种正在过渡的原始集团的态度。这也是男性拐骗犯容易得手的一个因素。这也是姑娘们盲目选择对象的一个因素。


[个案11] 中一个15岁的姑娘情愿嫁给 27 岁的男人,[个案14] 中一位千金小姐愿意嫁给人力车夫,她们都对结婚后的生活没有一点打算。


她们对结婚生活的复杂性和严肃性一无所知。她们没有机会认识这一点,也没有可选择的条件。

 

[个案13] 说明妇女所追求的并不是爱情而是生活享受。她不管和谁同居,只要这个男人能给她较优越的生活。


她既无知又无聊,对姓马的胡言乱语全都信以为真。她不仅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而且只经过一天的相识和一席话就跟他跑了。


等到她发现跟马过日子还不如跟原来的丈夫过日子和舒服,当她丈夫找到她要她回去时她也很愿意地回去了。


她是个可怜虫,如果她丈夫没有找到她,她也不会想到到法庭去控告他,她完全听从环境的摆布。


在旧的社会制度下,像她这样的人是可以得到保护的,因为她没有机会和外界接触,但她在城市生活中却完全茫然无所适从。像她这样的妇女给拐骗犯以犯罪的好机会。

 

至于妇女犯拐骗罪的,主要是做男拐骗犯的助手,以分得一些经济利益。在法律面前,被拐骗的妇女不管她是否主动愿意都被认为无罪。

 

性道德败坏

 

性道德败坏,只要无人提出控诉就不算是犯罪。

 

[个案16] 


当丁某7岁时,她父亲去世,家道十分困苦。她母亲把她寄养在孙姓家里。


她是个勤劳而美丽的姑娘,她的寄母非常喜欢她。


她寄母有个儿子比她大3岁。她母亲和她寄母商量好使两小配为夫妇。她15岁就结婚了。


当时谣传她母亲在她父亲去世后有了外遇。因此,丁的婆母就看不起丁母。这两家原没有多少往来,也不许她去看望她母亲。

 

她和婆母相处极为相得,她嫂子也很喜欢她。但她丈夫却不很爱她。丈夫非常不喜欢她的母亲。


因为他自己的母亲很喜欢她,他很妒忌。

 

他的职业是卖估衣的。他喜欢嫖娼,很少回家。婚后6年,她丈夫娶了小老婆,原是个妓女。


丁有一儿一女,都在幼年时死去。她丈夫娶了小老婆后,对她看都不看一眼,她很难过,但她只有忍受。

 

她的叔叔(丈夫的叔叔 )开个小店。叔叔死后二年,她丈夫继承了这份家产。于是他们都搬进小店住,丈夫成了小店的掌柜。

 

她的婆母很喜欢外出,她丈夫带着小老婆住在别处。她丈夫常因发脾气打她。她觉得寂寞极了,准备为住店的过客缝补衣服,借以解闷还可挣点零用钱。


1929年春,她丈夫找到了修水坝的工作,很少回家。同时,有一个住店的人对她非常同情和怜悯。


他姓刘,是个赶大车的。她给他缝补衣服时攀谈起来。后来他们就发生了性关系。


她在狱中对我说:“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像姓刘的这样的好人,体谅我,怜悯我。我为他死了也愿意。”


有一晚,她正和刘发生关系时,被捉着了,并且送上法庭。她和刘都被判了6个月的徒刑。同时,她丈夫声明和她断绝夫妇关系。


[个案17]  


顾是寡妇,她有一女,年16岁,住在齐化门外。


顾在一家毛毯厂做工,早出晚归。她女儿素琴待在家里学刺绣。她很美,姓李的邻居看中了她。


李是人力车夫。当他发现顾女在家学刺绣,就指使他妻子去接近她。一天,李妻请素琴到她家教她刺绣,晚上又约她吃饭。


饭后,李妻又叫她住在李家,怕晚上回家不安全。同时,李送给她一双袜子,她很喜欢这双袜子,因为正好她脚下的袜子穿破了。


她一高兴就住在李家了。晚上李就和她发生关系了。


第二天,她母亲发现她住在李家就告到法院了。

 

[个案18] 


马德山来自通县,和姓金的一家住在同一个院内。金是个寡妇,很喜欢马,待他如亲侄子。


马这时18岁。金有一子一女,儿子24岁,女儿14岁。马和金的女儿超儿是很要好的朋友,青梅作马,两小无猜。当超儿16岁时,马和她发生了两性关系。


金发现这一情况表示同意她女儿和马结婚,马很高兴并且搬走了,以便通过说媒订下婚约。


可是金后来悔婚了,不同意女儿嫁给马。超儿的兄弟出主意要她嫁给一个富人做妾。超儿反对这个主意,但他不予理睬。


第二天,超儿去看马并告诉他: 她愿意和他同居成为夫妇。并说:“如果你反对,我就自杀!”马当然就把她留下来租了一间房子同居。


10天后,金发现了这一情况,就请警方把马逮捕了。

 

[个案19] 


孙富通生于农家,8岁时,父亲送他进城在小学读书。当他小学毕业后,又被送到军校学习直到19 岁。


毕业后被派做军官。军队生活很欢乐。他说:“我每月薪金90元,每晚无事,可以常出去赌钱或去嫖妓,或去喝酒。”


1924年随军队从东北到了关内和山西、直隶军作战。1928年,东北军被打垮了,他又随军队到了关外。


当军队被解散时,他得了3个月工资的遣散费,他失业了。他在东北找工作找了3个月,但找不到满意的工作。


1929年,他打算进关再在军队里找个工作。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他如果在东北军队里,他不能官复原职,只能从当小兵干起,到了关内,他可以恢复原军衔多拿点薪金。


他从哈尔滨坐火车到长春,住在一家饭店里。晚饭后,店里的侍者到他房间对他说有两个姑娘从公子岭的赵家逃出来,侍者问他能不能帮她们点儿忙。


事实上,这两个姑娘是跟两个男仆逃出来的。他们商量好了在长春碰头。可是这两个姑娘在车站上找不到两个男仆就自己来长春了。在长春等这两个男仆好几天了,还没有等到,欠了饭店的店钱。


她们被迫当了暗娼。孙乘机跟这两个姑娘发生关系。第二天早晨他把一个姑娘带到妓院想卖300元,但是他被侦探查出来了。


另一个姑娘才16岁,他和她搞性关系被判为强奸。

 

以上各例和“拐骗”一节所举的例案很相似。事实上它们之间是很难分清的,只是犯罪手法不同。


[个案16] 和[个案18]说明城市的社会交往是如何破坏旧道德的。


[个案17] 和[个案19] 进一步说明女子在社会上是如何地无能为力,如何轻易地就受到男人的剥削、欺侮。


她们不是自觉自愿地想参加到社会生活中,而是被投入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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