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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亲妹妹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罪犯男友|来自地狱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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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亲妹妹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罪犯男友|来自地狱的情侣

没药花园 没药花园 7天前 09:01

大家好,我是王大力。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案件发生在加拿大。1991年至1992年间,安大略省接连发生了两起少女绑架及谋杀案。案发后,加拿大警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甚至向FBI侧写师求助,却始终无法破案。


直到1993年1月,一起家暴事件,意外成为了警方侦查的切入口,而加拿大最臭名昭著的案件之一,也由此揭开。


两起少女绑架及谋杀案

 

圣凯瑟琳市是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个小城,紧靠加美边境,距美国只有19公里,制造业、工业发达。因圣凯瑟琳城市内有很多花园,它又被加拿大人昵称为“花园城市”。


(俯瞰圣凯瑟琳)


1991年至1992年,“花园城市”及其邻市接连发生了两起儿童绑架及谋杀案,两名受害人都是未成年少女,都是在家附近遭人绑架。

 

第二起案件发生于1992年4月16日,次日,整个加拿大都将迎来为时三天的复活节假期。

 

当天下午2:45分,15岁的克莉丝顿(Kristen French)在放学后,像平常一样步行回家。

 

克莉丝顿是圣凯瑟琳圣十字高中的学生。1992年她15岁,是个自信、聪明、稳重的棕发姑娘,不仅学习成绩全A,还是划船队的一员。


(克莉丝顿的照片)

 

克莉丝顿的家离她上学的高中很近,只有1.1公里,步行不超过15分钟。绝大多数时候,她的步行路径都紧靠一条车来车往的马路,还会经过一间教堂。


(克莉丝顿回家路上会路过一间教堂)


平日里,克莉丝顿每天几乎都会在3点左右准时到家,即便临时有事,她也会负责任地打电话和家里交代一声,但在4月16日下午,她却一声不响的消失了。

 

下午4:30,克莉丝顿的父母控制不住地焦虑了起来。他们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给她的朋友打了一圈电话,但没人知道克莉丝顿在哪里。

 

更让人忧心的是,不到一年前,该地区刚刚发生过一起儿童绑架及谋杀案。

 

1991年6月15日凌晨,14岁的莱斯利(Leslie Mahaffy) 在自家后院失踪。


(莱斯利的照片)


她失踪14天后,警方在圣凯瑟琳市的吉布森(Gibson)湖中,找到了7块装有她尸块的水泥。她的躯干后来被一位钓鱼爱好者意外捞起。

 

莱斯利案发生后,警方为破案投入了上百万加元,成立了专案组,可惜一无所获。而克莉丝顿在失踪前,还提醒过其他同学要注意安全。

 

1992年4月16日下午4:55分,当一位女士匆匆路过了教堂停车场时,她注意到地上有只侧翻的红棕色女式皮鞋。这正是克莉丝顿的皮鞋。


(教堂停车场)


因为这位女士当天下午实在很忙,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皮鞋就走开了,几个小时后,当她返回教堂时,皮鞋依然躺在原地。

 

1992年4月16日下午6时许,克莉丝顿的父母焦急地报了警。

 

因为之前发生过莱斯利案,警方对克莉丝顿的失踪非常重视,立刻着手调查了此事,找她的老师、同学、朋友谈话,组织人员搜寻克莉丝顿,并通过广播和电视报道她的失踪。

 

晚上11时许,警方终于在的停车场发现了那只红棕色的皮鞋。当他们把皮鞋递给克莉丝顿的母亲辨认时,克莉丝顿的母亲一下哭了出来。


(克莉丝顿的照片)


在红棕色皮鞋的附近,警方发现了一角地图碎片和一缕棕发。警方从头发断口形状判断,棕发很可能是被刀割断的。因为案发当天下雨,被打湿的棕发和地图碎片,留在了鞋子附近,没有被风吹跑。

 

像前面提到过的,这间教堂靠近一条繁忙的街道,克莉丝顿失踪的新闻一出,警方很快接到了提供线索的电话。遗憾的是,没有人看清绑匪的长相。

 

据一位目击证人回忆说,当天下午3点左右,她开车路过案发地时,曾经看到一个男人背对马路站着一辆车前,试图把某物塞进副驾驶座。当时,她以为他只是想把一个大件放进车里,没多想就开走了。


(示意图)


除此之外,这位目击证人还回忆称,该男子驾驶的车看起来像是一辆大地色的雪弗莱科迈罗,但她不确定。

 

另一位目击证人报告,当天下午,她曾远远看到两个年轻人试图把另一人推进车里,她同样没多想,以为只是青少年闹着玩。

 

1992年4月30日,克莉丝顿失踪14日后,两个路人在圣凯瑟琳临市一条公路旁的地沟里,发现了克莉丝顿赤裸的尸体。

 

尸体有明显被性侵及被殴打的痕迹,凶手在抛尸前仔细清洗了克莉丝顿的尸体,还剪掉了她的头发。

 

从克莉丝顿尸体上的伤痕出发,警方怀疑,杀害克莉丝顿的凶手,与1991年,绑架及杀害莱斯利的是同一人。


(莱斯利的照片)


综合莱斯利案遗留的线索、多位目击证人的证词、FBI侧写师(加拿大警方向FBI寻求了帮助)的侧写,加拿大警方判断,他们要找的是两个蓝领工人,开一辆大地色的旧科迈罗,很有可能从事机械维修行业。

 

克莉丝顿案发后,专案组几乎翻遍了整个安大略省,却始终找不到侦查突破口,直到9个月后,真正的犯人落网时,他们才发现,自己的搜寻方向错得离谱。

 

士嘉堡连环强奸案

 

当尼亚加拉警方(圣凯瑟琳市所属地区)努力试图找到两起少女谋杀案的凶手时,100多公里外的士嘉堡警方正专注在另一起旧案上——士嘉堡连环强奸案。


(圣凯瑟琳斯与士嘉堡,红线为美国边境)


士嘉堡(Scarborough)位于多伦多东部,城市靠近安大略湖,风景优美。士嘉堡于1998年时被并入多伦多,如今算是多伦多市的一个区。


(士嘉堡的位置)


1987年5月至1990年5月间,当地发生了一系列连环强奸案,受害者都是女性,年龄通常在14岁到22岁间。


罪犯经常在夜间活动,大部分受害者都是在下了公共汽车不久后、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遇袭。


作案前,罪犯会先尾随她们一段距离,然后从身后袭击受害者,或者提前埋伏在路边的灌木丛后,突然跳出。


他会暴力殴打并捆绑受害者、用刀威胁她不许出声、不许看他。为了保命,受害者通常不敢反抗。接着,罪犯会在性侵(包括鸡奸)受害者的同时殴打她们,还会强迫其为他口交。


精神折磨受害人是士嘉堡强奸犯的另一特征。他会逼问受害人的名字,然后给出极具侮辱性的指令( “把屁股撅起来!”)。他还会在性侵受害人的同时,要求她们不断赞美他,强迫她们一遍遍告诉他 “我爱你”。


在后期案件中,士嘉堡强奸犯发展出了另一项恶劣的折磨手段。他会假装离开受害者,然后在她们终于鼓足勇气,发着抖,准备从寒冷的地面上起来时,再次从身后攻击她们。


除此之外,士嘉堡强奸犯还极其擅长精神操控。他会在强奸过后拿走受害者的钱包或证件等私人物品,威胁受害人称,自己知道她是谁,她家人住在哪里,如果她敢报警,他就杀了她/他们。


从1987年1990年,“士嘉堡强奸犯”性侵了至少11名受害者,并制造了至少5起强奸未遂,考虑到当时强奸案报案率还不到50%,实际受害人数只会更多。


1989年3月,警方成立了强奸案专案组(虽然这么说,但这个专案组仅有10名警察,人手严重不足),负责调查所有发生在该地区的强奸案。


但到了1991年,这个猖狂的连环强奸犯突然销声匿迹,停止了作案。


224位嫌疑人之一


案件的侦破得益于一份警方按工作惯例采集的DNA样本。


在士嘉堡强奸犯停止活动前,警方曾向社会公开征集过线索。


1990年5月,士嘉堡强奸犯从正面袭击了一位受害人。这位勇敢的年轻女士精确描述了嫌犯的外貌:


年轻白人男子、身高在1.8米 - 1.9 米之间,中等体格,有肌肉,金发浅眸(眼睛可能是蓝色的),小麦色皮肤、没有留胡子。


根据她的描述,警方用电脑绘制并公开了士嘉堡强奸犯的嫌犯肖像。


(电脑绘制的嫌犯肖像)


其实早在1988年3月,通过几个受害人的描述,专案组就曾绘制过嫌犯肖像(与上图高度相似),但没有选择公开。


警方为什么会这么做?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警方不希望打草惊蛇,1998年5月,一位在巴士站附近巡逻的警察曾差点抓到嫌犯,遗憾的是他最终逃脱了。


另一方面,当时多伦多警方内部对强奸犯存在一种刻板印象——他们不大相信一个长相英俊的人会强奸,这样的人应该不缺性资源。


这种对于强奸犯的错误看法,即使在30年后的今天,依然广泛存在。虽然强奸涉及性,但正如犯罪学家彼得·佛伦斯基在《理智向左,疯狂向右》一书中所言,大部分强奸犯的目的不是性,而是控制与支配。


1990年,当多伦多警方公开了画像后,他们收到接近一万六千多条线索。其中,有三条举报说画像和保罗·伯纳多(Paul Bernardo)看起来一摸一样。


(保罗与嫌犯肖像)


在这三条举报中,最有分量的一条来自保罗朋友的哥哥亚历山大和他的妻子蒂娜。亚历山大一家住在保罗家斜对面,他从小就认识保罗。

 

根据亚历山大的形容,保罗是一个英俊、狡猾、操控欲强、爱吹牛、易怒,而且没什么道德感的人,他开一辆白色的卡尔皮(此前,有几个受害人告诉过警方,罪犯开一辆白色的卡尔皮),车里放了一把刀。


亚历山大告诉警方,保罗总是脚踏好几条船,喜欢和比他小很多、没什么主见的女孩交往,还曾严重虐待、包括性虐待过他的前女友珍妮佛。


他还提到,当年3月,保罗和他弟弟去美国佛罗里达州玩时,强奸了一个醉酒昏迷的女孩。而且他以前和自己弟弟出去开车兜风时,也提到过要弄些女孩来强奸。


(保罗的照片)


和亚历山大聊过后,警方找到了保罗的前女友,她肯定了亚历山大的证词。但直到2个月多月后,警方才找到保罗。


除了人手不足,更重要的是,警方没太把“怪人”亚历山大当回事。亚历山大一家是希腊移民,他的英语说得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还烟不离手。警方并不认为他的证词可靠。


1990年11月19日,警方问询了保罗。


一进审讯室,这个身材高挑结实、英俊、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就和警察开起了玩笑:“这可比工作面试还紧张。”


(保罗与母亲和姐姐的照片)


保罗告诉盘问他的警察,他刚从多伦多大学毕业不久,现在父母一起住士嘉堡,很快就要通过会计师考试。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一直在普华永道工作,但他最近辞职了,决定自己创业。


保罗说,他深爱自己的女朋友卡拉·霍莫卡(Karla·Homolka),两人一见钟情,已经恋爱3年了,她住在圣凯瑟琳市,是一名兽医助手。他们很快就要结婚。婚后,他将从士嘉堡搬去她在的城市。


(保罗和女友卡拉)


保罗主动向警察提到,他知道他看起来和嫌犯画像很像,亚历山大和其他几个朋友老是拿这事开玩笑,但他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他永远不会这么对女性。而且他不需要强奸任何人,他一直有女朋友。


在接受警方谈话的35分钟内,保罗表现地就像一个自信的精英青年。


按照惯例,多伦多警方采集了保罗的DNA样本(警方之前成功从受害者衣物上提取到了罪犯的DNA),但没有把保罗列为需要加急处理的头号嫌犯。


1990年,DNA比对技术虽然已经出现,但并不成熟。当时,整个多伦多市只有一间法医学实验室能比对DNA,但排队等着这间实验室分析的样本则多达5万件。


保罗的DNA样本和其他223个嫌疑犯的样本,一起这间实验室的架子上等了整整两年,直到1993年1月底,DNA比对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士嘉堡强奸犯的DNA与保罗的高度重合,这个看似阳光开朗,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就是士嘉堡强奸犯。


此时,保罗早已搬到圣凯瑟琳市,1991年2月,他和卡拉一起租了一栋2层独栋房屋,两人不久后结了婚。


(保罗与卡拉)


保罗与卡拉的同居生活开始4个月后,莱斯利被人从临市绑架,后被抛尸于圣凯瑟琳市的吉布森湖边,不到一年后,克莉丝顿在圣凯瑟琳市被人绑架。


突破口

 

得知士嘉堡强奸犯住在圣凯瑟琳,负责调查两起儿童谋杀案的警察可谓是喜忧参半。

 

喜得是距莱斯利案发将近2年后,终于有一个“靠谱”的嫌犯出现了;忧得是他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帮助他们判断保罗是不是真凶。

 

尼亚加拉警方迫切地需要一个突破口。

 

凑巧的是,保罗的妻子卡拉前不久刚离开他。


(卡拉)


卡拉出生于1970年5月4日,父亲是一名捷克移民,母亲是加拿大人。她家一共有三个女孩,她是最大的那个。


她与保罗相识于1987年,当时卡拉还在读高中,在一家宠物店兼职,保罗已经24岁,从大学毕业,在普华永道工作。


(卡拉与保罗)


那一年10月17日,卡拉与好友参加了一个在士嘉堡的宠物展。晚上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东西时,偶遇了保罗与他的朋友。

 

保罗与卡拉一见钟情,两人随后发生了关系,第二个周末,保罗开车从士嘉堡到圣凯瑟琳探望了卡拉,两人开始交往,并陷入热恋。


(卡拉与保罗)


当时,保罗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去圣凯瑟琳看卡拉,后来在卡拉的要求下,每周三下班后,保罗也会去见她。

 

虽然高中未毕业前,卡拉曾想过去多伦多大学读犯罪学专业,但因为遇到了保罗,她决定不读大学,继续在兽医诊所工作。1989年12月末,交往2年后,保罗向卡拉求婚了,两人在1991年6月时结婚。


(卡拉与保罗的婚礼照片)


尽管这对情侣间差了6岁,但在周围人看来,卡拉与保罗非常般配,两人都金发碧眼、相貌美丽,都出身中产阶级家庭,有同样的爱好(喜欢犯罪题材的小说与电影),而且在一起时也显得十分快乐。


(卡拉与保罗)

 

直到一年前(1992年),卡拉的同事注意到,她身上越来越频繁地出现着解释不清的淤青。

 

1993年1月5日,卡拉因家暴入院。当时,她肋骨骨折,手臂、大腿和臀部都有淤青,头骨有裂纹,两个眼睛周围全黑了(这是因为大脑移位造成的淤血)。


(卡拉被家暴的照片)


卡拉告诉家人,保罗先是用拳头打了她,在抱怨打得他手酸后,又用手电筒打了她。据收治卡拉的医生说,这是他从医以来见过最严重的家暴病例。

 

住院后,卡拉因家暴起诉了保罗,趁着他被捕偷偷回家收拾了行李。为了避开保罗,出院后,她住进了在多伦多的叔叔婶婶家里。

 

1993年2月9号,警方在卡拉的叔叔家询问了卡拉。一开始,卡拉还以为警方是就家暴来了解情况,很快,她意识到,他们真正想了解的是那两起儿童谋杀案。

 

当着警察的面,卡拉否定了一切,但当警察离开后,她崩溃了,她哭着告诉婶婶,保罗杀死了莱斯利与克莉丝顿,还逼着她参与了犯罪。

 

卡拉的叔叔婶婶相信了她的话。他们不知道的是,卡拉交代的仅仅只是她与保罗犯下罪行中的一部分:

 

除了上诉两期谋杀案,卡拉还曾协助保罗迷奸自己的亲妹妹,最终导致她意外死亡。除此之外,她还曾协助保罗强奸了另一名15岁少女。

 

这对情侣到底做了什么?卡拉真的像她所宣称的那样,只是一个因家暴被迫参与犯罪的妻子吗?

 

因为案发后,卡拉与保罗各执一词,互相指认对方才是凶手,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两个人的作案经过,然后再来讨论谁是真凶,以及他们各自的犯罪动机。

 

邪恶的计划

 

第一起命案发生在1990年12月23日深夜。

 

这是圣诞节前两天,整个圣凯瑟琳市都洋溢着浓厚的节日氛围,卡拉全家人都在家中,保罗也和他们在一起(保罗那时已经从普华永道辞职,搬进了卡拉家)。


(卡拉与保罗装饰圣诞树)

 

卡拉一家住在一个半独栋(semi-detached)的4层房屋内,卡拉的卧室位于房子的地下室,门外就是起居室,放着沙发和电视。

 

晚饭过后,卡拉的家人陆陆续续从餐厅转移到了温暖的起居室内,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圣诞甜品。

 

在卡拉家的起居室落地灯旁放着一张的沙发,23日晚上,这个座位被塔米占领了。她的手里举着一杯蛋酒,看起来有点晕晕乎乎的。


(塔米 截图自保罗的录像,因此像素不高)


塔米是卡拉家最小女孩,还有两周就要过16岁生日了。

 

塔米性格活泼、喜欢运动,她是圣凯瑟琳市最出色的青年足球运动员之一,田径也很厉害。和姐姐卡拉一样,塔米长着一头金发,又大又圆的眼睛让她显得十分童真可爱。


(塔米的照片)


虽然塔米还没成年,但在圣诞假期,她可以和大家一起喝几杯。当天晚上,保罗特别给她调了鸡尾酒。

 

到了深夜,塔米看起来昏昏沉沉地,还会对自己傻笑。当时,卡拉的父母和劳拉(卡拉的二妹)都以为塔米只是酒量太浅,喝醉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保罗和卡拉往塔米的酒里放磨碎了的三唑仑粉末(镇静催眠类药物)。

 

保罗与卡拉手中的药片来自卡拉工作的宠物医院。 除了药片,卡拉还偷了一些液态的氟烷。

 

这是一种麻醉效果非常强的危险药物,极容易引发麻醉过深,导致被麻醉人呼吸抑制、心律失常等问题,只有受训的专业人士才有资格使用,卡拉显然不在此列。

 

按照这对情侣的计划,他们将药晕塔米,然后在起居室内强奸她。

 

说起这两个人的动机,还得提到卡拉上一段恋情。因为认识保罗前,卡拉已经与前男友发生过性关系,保罗一直对卡拉不是处女一事耿耿于怀,两人因此说好,塔米的贞操是卡拉对保罗的补偿,也是保罗的“圣诞礼物”。

 

(卡拉与保罗,塔米的照片在角落里)


为了实现这个邪恶的计划,23日早些时候,这对情侣还租了一部电影,并邀请塔米晚上和他们一起熬夜看片。

 

24日凌晨,一切按计划开始了。当其他人上楼休息后,塔米留了下来。

 

为了让塔米尽快失去意识,保罗又给塔米泡了一大杯热巧克力,并往里投放了大量的三唑仑。电影开始没多久,在药物与酒精的作用下,塔米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圣诞悲剧

 

当卡拉戳了戳塔米,发现她没有醒后,卡拉往一块毛巾上倒了一些氟烷,捂住了塔米的口鼻,保罗则拿出了他的录像机,

 

早些时候,保罗曾用这台录像机,拍下了卡拉一家欢乐的圣诞假期片段,现在,这台录像机对准了他与塔米的下体。


保罗先是猥亵了塔米,然后强奸了她,而卡拉则一直用毛巾捂着塔米的口鼻。


(塔米)


在保罗与卡拉的作案过程中,卡拉始终显得紧张不安。一开始,她不停地催促保罗,让他快点,后来则反复催促他戴套,并因此生气骂人。

 

与卡拉相比,保罗像是感受不到房间内紧迫的气氛,意识不到此事的风险(无论是塔米出事的风险,还是他们被发现的风险),他几次呵斥卡拉闭嘴,肆无忌惮地猥亵着失去意识的塔米,一点也不着急结束这一切。

 

接着,保罗从塔米身上下来,把录像机的带子换了。与此同时,他开始反复催促卡拉用嘴性侵塔米。

 

卡拉拒绝了(塔米当时正在经期),保罗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摁到了卡拉的两腿之前。之后,他又要求她用手指性侵塔米,还命令她舔自己的手指,尝一尝塔米月经的味道。

 

保罗的命令短促、押韵,就像是军队训练时喊得口号,充满了狂热的重复。

 

“美味吗?尝起来不错吧?(Taste good?Not bad uh?)”

 

“不。”卡拉厌恶地说道。

 

“美味吗”

 

“不!”

 

“美味吗?”

 

“他妈的恶心死了!”

 

保罗把录像机关了,狠狠锤了卡拉胳膊一下,这不是他期待的回答,卡拉本应告诉镜头她特别享受这一切。

 

“尝起来美味吗?”保罗打开相机,又问了一次卡拉,但她还是拒绝配合。

 

在强奸塔米的过程中,保罗就像一个狂热的色情片导演(也像一个撒泼的巨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发号施令、支配着其他人的行动,只接受他想听的,强行试图让现实变成自己的幻想。

 

在我看来,保罗的行为很好地映照了前面提到过的观点:性不一定是强奸案的动机,控制与支配才是。在这次犯罪中,卡拉与塔米的“臣服”恐怕才是真正让保罗感到刺激的因素。

 

丑陋与可鄙的是,此时已经27岁的保罗,实现这一目的方式,是通过药物迷晕并强奸一个15岁的小女孩。

 

这之后,保罗把相机递给了卡拉,让她举着,而他则再次性侵了塔米。

 

就在保罗鸡奸塔米的过程中,突然间,他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紧接着,塔米吐了起来,脸色发紫。

 

保罗和卡拉立刻慌了神。他们将塔米拖进了卡拉的房间里,替她穿好衣服,试着清理了她的喉咙,但塔米此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随后,卡拉拨打了急救电话,开始收拾犯罪现场,把他们之前用过的药物藏起来,并把液体迷药倒进下水道。房子里的噪音吵醒了卡拉的父母,当救护车来了后,他们跟车去了医院,卡拉与保罗则被留在了家中,等待警方问询。

 

12月24日清晨,塔米到底医院后,医生宣布了她的死亡。


当时,塔米脸上有大片的橙色痕迹,明显是由化学物质引发的烧伤痕迹。

 

(塔米在医院时警方照的照片)


根据卡拉与保罗的供词(在分开接受审讯前,这两人在警局的长凳上坐了有将近一个小时,而且始终靠在一起),12月24日清晨,他们本来正在与塔米看电影。突然间,塔米吐了并呛着了。之后,他们把她拖进了卡拉的房间里,试图清理干净她喉咙里的呕吐物,并拨打了911。

 

针对塔米脸上的痕迹,两人解释是,这是保罗拖拽塔米时,塔米的脸和地毯摩擦形成的。


至于保罗为什么要把塔米从起居室拖进房间里,勘查完现场,警方接受了两人的解释,这是因为起居室的灯光较暗,而卡拉房间的灯光亮一些。

 

虽然警方不觉得保罗和卡拉的行为有特别令人起疑的地方,但他们还是对塔米进行了简单的尸检,尸检只检出来塔米体内有一定剂量的酒精,并未发现其他异常(当时警察怀疑的方向是毒品)。

 

最终,警方接受了保罗与卡拉的说辞,将塔米的死判断为一起意外事故。至于塔米脸上的灼伤痕迹,医生怀疑,这是她呕吐时胃酸造成的(虽然这个解释不是很有说服力)。

 

1991年12月27日,塔米被葬入了维多利亚墓园了。

 

(塔米的照片)


在迷奸塔米的过程中,卡拉显得恐惧紧张,但在另外3起性侵案中,她的表现却截然不同。保罗与卡拉还做了什么?两人最后又获得了什么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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