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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丑妓女”华丽转身“中国女梵高”:人生若觉太迷茫,劝君多读潘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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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丑妓女”华丽转身“中国女梵高”:人生若觉太迷茫,劝君多读潘玉良

艺非凡 艺非凡 15天前 10:15

法国拍卖行Tajan每年定期在巴黎举办四次亚洲艺术品专题拍卖会,主营中国艺术品。


Tajan作为法国顶尖拍卖行,所售艺术品高端精致,成交记录傲人,声名享誉海内外。



在最近12月份的拍卖上,展出了囊括瓷器、书画、家具、珠宝等300件古董精品,品类丰富,珍奇琳琅。


书画方面,民国第一女画家潘玉良(1895-1977)的作品《月季盆花、苹果与糖盒静物》大放异彩, 最终以78,000欧元成交。



这也让更多人重新注意到了这位传奇的民国女画家。


提起民国才女,世人多数会想到张爱玲、林徽因、杨绛、冰心……


但出身社会底层的潘玉良,才华和成就,绝不输以上数人。


她被誉为“一代画魂”、“中国女梵高”。


潘玉良自画像


但这些名望与她低到尘埃里的不幸身世与至死都跌宕的人生分不开,更因是她盖世的艺术才华在去世后才越来越得到世界的公认与臣服之故。


她原名杨秀清,又名张玉良,出生那年父亲病故,8岁那年母亲逝世,13岁被嗜赌的舅父卖到妓院当烧火丫头。


因为拒绝接客,多次企图逃跑、毁容甚至上吊然而并未成功。眼见她的人生就要无望地埋葬于妓院。


好在,她遇到了他。



与潘赞化的相遇,是她不幸人生中的幸运。


潘赞化是当时的芜湖盐督,早年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留过洋,是个新派人物,他同情玉良,也被她的不甘、凄惨与抗争所感动。


他替玉良赎身,并请同学陈独秀证婚。但两人的相遇终究晚了一些,潘赞化已经娶妻生子,玉良只得为妾。


逃离苦海的张玉良为了感激潘赞化的知遇之恩,将自己改姓“潘”。



婚后,潘赞化发现玉良与一般的姬妾不一样。她喜欢读书写字,求知欲强。


尤其对色彩敏感,就特意请了自己的好友洪野教玉良读书画画。还鼓励她报考刘海粟办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



1918年,潘玉良以素描第一名、色彩高分的成绩考入上海美专,然而,榜单上却没有她的名字。



原来,有人以她的出身不好为由,拒绝她入校。一名女同学甚至要求退学,“誓不与妓女同校”。



校长刘海粟听说后,顶住社会压力,提笔在榜上添上了她的名字。


就这样,潘玉良成为上海美专的第一个女学生,她十分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进入学校后,勤奋刻苦,成绩优异,经常受到教师和校长刘海粟的激励。


民国初年,擅长画画的女性很多,林徽因、陆小曼甚至宋美龄等都有画作传世。



但是她们往往都是画一些清雅的花鸟、山水等,画画只是她们怡情养性的手段。


潘玉良不一样,画画是她内心宣泄的手段,是她存在的证明。



她曾说过:“我必须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


没有模特,她就跑去浴室画,自己脱光了对着镜子画。



潘玉良对色彩非常敏感,油画是她的首选。不论人像画还是裸体画,她对人物的描写,都直指人性。



然而,在那个年代,政府及世人是无法容许人们画人体的。


一时间,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只有潘赞化不为世俗偏见所动,全力支持潘玉良。



最终,潘玉良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1921年留法。勤工俭学兴起,校长刘海粟就建议潘玉良去欧洲留学。


潘玉良工作照


潘玉良从此远渡重洋,留法深造。以优异的成绩考进里昂国立美术专科学校,与徐悲鸿师出同门。



后来又考取巴黎国立美术学院,师从达仰·西蒙。



1925年参加意大利美术展览,获得奖章和5000里拉的奖金,打破了历史上没有中国人获得该奖的纪录。



1929年,潘玉良学成归国,与潘赞化再次相守。并受刘海粟之邀,出任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西画系主任。


之后亦被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聘为教授,后来还举办了 “中国第一个女西画家画展”,展品两百多件,震动了中国画坛。



中华书局还出版了一本《潘玉良画册》。其中,《壮士头像》被当时的外交部部长以1000银元收购,轰动一时。



但就在展览其间的一天,她突然接到潘赞化的电话,大夫人来了。


她回家里,听到大夫人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主小卑,千古常理,不要以为当了教授就可以同我平起平坐……”



玉良思前想后,又不由同情起赞化来,“倒是难了他呢!”于是她心软了,屈服了。她急步走进屋里,对着大夫人双膝跪了下来……



1931年以后,日本无耻侵略中国,抗战在即,潘玉良以极大的爱国热情,投身于当时美术界的义展义卖活动。



结果,来自社会的无数谩骂与诽谤不绝于耳。一些无耻之徒攻击她,“妓女不能玷污象牙之塔”。



潘玉良却不为所动,她以加倍的努力投身于艺术创作和社会活动。


她创作的油画《白菊花》,寄托了自己对艺术,对爱情的无限忠诚。



但是也正是在此期间,潘玉良也遇到了足已改变她艺术生涯的重大转折。



那是在1932年,玉良举办第二次个人画展时,游欧回国的刘海粟亲临画展。校长在那张《浮山古刹》前停住了。



他指着画对身旁围观的人说:“你们看,好一座别致有趣的古刹,可谓是淋漓逼真,惟妙惟肖。它说明了作者西画功底坚实,也表现了技巧的纯熟,意境不错。”



在场观者无不赞同,可老校长话锋一转:“可是,我不喜欢也不主张这种素描,我主张借鉴西方的艺术,用以丰富和发展我国的绘画艺术……”



玉良受到了震动,她认真思量,自己作品缺乏个性,之后,为了充实丰富自己的艺术营养,她走遍黄山、庐山、浮山、扬子江等地……



在峰巅、峡谷、画室、课堂、河畔、林荫奋战。两年后她展出了别开生而的新作,受到了人们的赞誉。



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暗下了决心,她要再回到欧洲,真正地完成老校长对她的期望。



1937年,潘玉良终于等到了机会,为参加在法国巴黎举办的万国博览会,以及举办自己的画展,她再次赴欧。


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分别,竟是生离死别。


潘赞化和潘玉良从此情分两地,再也没有了相见的机会。


起初,两人还书信往来。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战火烧遍了大半个中国,在颠沛流离中,潘赞化和潘玉良就失去了联系。



直到1950年,他们才再次恢了通迅。



那一年,潘玉良去瑞士、意大利、希腊、比利时4国巡回画展,历时9个多月,获得了一枚比利时皇家艺术学院的艺术圣诞奖章。





1958年8月,“中国画家潘玉良夫人美术作品展览会”在巴黎多尔赛画廊开幕。



展出了她多年来珍藏的作品,展览未闭幕,展品除自藏未标价外,均订购一空。

 


巴黎市政府购藏十六件,国家教育部,市立东方美术馆都有收藏。她的汗水没有白流,她的辛苦没有白费,她成功了!






1959年,巴黎大学把它设置的多尔利奖给了张玉良,这在巴黎大学的奖励史上是破天荒第一次。



巴黎市市长亲自主持授奖仪式,把银盾、奖章、奖状和一小星型佩章授给了她。



1964年,法国与我国互相承认,建立了外交关系。一天,一位叫王萍的女士专程来到玉良的住处,她代表大使馆来看望张玉良。



直到这时,潘金玉良才知道赞化于1959年7月离开人世。


再加上当时国内一场平地而起的风暴,把玉良的归乡梦再次打碎了!




一晃又是10年,玉良颤抖抖地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怀表,又从脖子上取下嵌有她同赞化合影的项链,放到守护在她身旁的王守义的身上,用尽最大的气力说:



“兄弟,多少年来,有劳你照应,现在我不行了,我……还有一件事相托,这两祥东西,请你带回祖国,转交给赞化的儿孙们……


 

还有那张自画像,也带回去,就算我回到了祖国……拜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她的眼睛在嘴唇无声地蠕动中闭上了。就像束灿烂的流星速然消失在巴黎的夜空。 



1977年,她长眠于法国,墓碑上刻着“世界艺术家潘玉良”。至死她都未再踏回祖国的土地,未再回到潘赞化身边。



身为女人她是悲惨的,生逢乱世,饱尝生离死别之痛,成就斐然却依旧不被世人接受。



但作为女画家她是幸运的,她的颠沛流离,她的漂泊不定,她的眼所观心所感,都成了她画笔,无可替代的艺术言语。



在她不平凡的一生之中,她留给世人2000多件艺术作品在美国、英国、意大利、比利时卢森堡等国举办过个人画展。



还曾荣获法国金像奖、比利时金质奖章和银盾奖,意大利罗马国际艺术金盾奖等20多个奖项。



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收藏了她的油画作品,从此她成为中国第一个进入卢浮宫的画家。



风尘女子,乱世重生。潘玉良的一生绝对算得上是传奇。就像她曾经吟唱的那首诗: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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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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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象用户168368

    印象用户168368

    15天前 11:17

    法国应是她最好的归宿,在国内先是流离沦落至妓女,再到不被人接受,到了思想更开放,对艺术更尊重的地方才是最适宜她的地方吧!想来她后半生也还是活的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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