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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个别老师想把学生变成自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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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个别老师想把学生变成自己的奴隶

为你写一个故事 为你写一个故事 12天前 14:54

01

昨天的热搜。

 

说有个女孩上大学当了班长,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结果女儿把自己和辅导员的对话截下来发给家长,家长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对话截图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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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说呢。


这对话,这口气,这说话方式,也就是你提前告诉我这是学校辅导员和班长的对话,如果不提前说我还以为这是《全金属外壳》里的军队长官在对新兵训话呢。

 

看这辅导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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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某些自以为霸道的霸道总裁形象?

 

看这吹毛求疵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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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立马联想到了自己甲方?


说实在的,甲方还是领导都要给我发钱的,即使这样,他们如果是这个状态我一样会当面怼回去。

 

而辅导员既不给班长发钱,也无法影响班长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实在想不通为啥要耍这个威风,又凭什么耍这个威风。


本来看到这,我以为这辅导员就是想装个逼,骗骗新生。


没想到再往后看,这辅导员居然,把了解新生宿舍情况和我国人口普查给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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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怀疑这位辅导员是不是酒喝多了或者国产网文看多了,满脑子都是自己挥斥方遒的形象。真的是纯属骗人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人到了这个状态,基本上就没救了,他看到网上这么多人吐槽他,估计还有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感觉,然后继续陶醉在他的世界里不愿走出来。

 

02


但无论这个辅导员最后表现出的状态有多好笑,都无法掩盖他在进行“服从性测试”的事实。这种服从性测试多见于战争时候的军队(可以理解)或者一些魔怔了的企业。


至于这种辅导员对班长进行服从性测试的,属于拿着鸡毛当令箭,有一点权力就发麻,算是魔怔中的魔怔了。


这种魔怔状态我们还真见过不少。


无论是之前有学生会权力臆想症的张美玉们,硬是把查寝搞成了黑社会刘华强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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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各种高校爆出来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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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非常入戏。


可惜的是,这种陷入魔怔的权力游戏,在我们旁观者看来忍俊不禁,但对当局者来说却是另一回事。尤其当利用权力施压者从狐假虎威的学生会领导变成辅导员甚至是实打实的导师时,被打压者更是犹如身处炼狱。


我们不是没看过这样的悲剧。


武汉理工大学的教授王某,利用手中权力对陶某颐指气使,各种打压自己的学生陶某,让陶某近乎变成他的

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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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期这样不对等的关系之下,最后悲剧发生了。


2018年3月26日早上六点多,陶崇园跟母亲倾诉王攀对于自己的压迫,并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母亲也无能为力,毕竟是导师,希望他可以忍忍,如果不舒服就去医院,被陶崇园拒绝。


在回宿舍的路上,陶崇园突然奔向宿舍楼,没等母亲反应,就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26岁的生命。


整整一年之后,他才得到了迟到的道歉,以及65万赔偿金。


可这又能怎样呢,陶崇园这个26岁的少年回不来了。


这并不是个例。


2016年2月,南京邮电大学张教授门下一名研究生跳楼身亡。

 

悲剧发生后多名张教授曾经的学生发文历数其劣行,其中包括强迫学生上缴实习工资、学术不作为、私吞学校给学生的补贴、强行收取论文版面费、经常对学生进行精神侮辱、对门下女生进行性骚扰等。

 

2017年12月26日,西安交通大学药理学系在读博士生杨某溺亡的尸体被发现在灞河河边。

 

据他的女友讲,杨某生前常被女导师要求帮忙处理私人琐事,如陪吃饭、挡酒、浇花、打扫办公室、拎包、拿水、去停车场接导师、陪逛超市、装窗帘等等。在出国无望,学术无果的情况下,这些杂事让他产生了巨大的精神压力,所以选择了轻生。

 

还有,上海交大博士生导师倪某,在学术交流群里要求学生无休工作,并用极其肮脏的话语辱骂学生。

 

“你们这些垃圾,白痴,文盲,写的东西跟屎一样,你们怎么不去吃屎呢,等死吧,傻逼”

 

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一个老师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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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本应是象牙塔里的明灯,却成为受害者心里永久的阴影。阴影背后的痛苦、抑郁、悲观厌世或许将会伴随他们一生。


如噩梦一般,随之不去。

 

03


虽然后来我们明白了,辅导员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老师,但大一那会儿,我们确实叫辅导员老师也从心底认为辅导员就是老师。


而我们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就是“在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传统文化更是提倡尊师重道,从小课文里就讲“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甚至我们的父母甚至会讲权力放大给老师,“老师,他不听话就使劲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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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被灌输着听老师的话,尊敬师长。社会、家庭、学校都在反复输入同一条理念。

 

如果是正常善良的老师,我们当然应该尊敬,更应该应该好好反哺他们,一个好的老师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可如果遇到不良的老师,在我们过往灌输的教育理念中,到底该不该“反抗老师“? 反抗老师意味着被打上“坏孩子“,”混子“,“这孩子长大以后怕是要坐牢”等标签,同时老师的权力得到空前的累计。


然而谁能想到,某些被叫着老师的人,想着的却是利用“学生一定要听老师话”的概念,做春秋大梦,试图把学生变成自己的助理和奴隶呢? 

有部电影《发条橙》,是全球最牛逼的导演库布里克拍摄。电影中提到一个观念:

 

“彻底的善与彻底的恶一样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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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性光辉的另一面,是肮脏不堪的污浊与黑暗。

 

当彻底的服从遇到没有人性的老师时,就会发生像电影《熔炉》之中的惨剧。


惨剧之下,是权力关系的不平等与一味迁就,滋生出衣冠禽兽的邪恶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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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一双眼睛,让我们了解到世界的善与恶,美好与不堪,最终每个人都可以在广阔的天地中大有可为。 但就像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天使一样,在老师这块遮羞布下,总有一些衣冠禽兽,在师生关系的权力不平等中,不断地突破职业底线,道德底线,甚至是法律底线。


在一次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也该醒悟:学历,只能证明学习,证明不了人品;高校,也只能过滤掉学渣,过滤不了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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